Friday, July 21, 2006

食評(三)_Baci

I was offered the choice between Orphee and Baci. Bingo! Baci!

Have been hearing so much about this place for so long and finally, paid a visit to it. Dishes tried:

1). Baked eggplant topped with mozzarella : just right as antipasto.

2). Pizza : toppings - spinach, mushroom, italian bacon...and the famous crust....possibly the thinnest and the most crispy offered in town. After all these years of intoxication from Pixxa Hxt, I have acquired, almost in a naive way, the notion that pizza's crust should be as thick and bulky as possible...ALL WRONG!!! Learned about the authentic Italian pizza only in recent years. This crust is not even cracker-like. I had four pieces...gee. It's just impeccable.

3). Penne with salmon and cream sauce: al dente pasta soaked in a delicate pink sauce. Every penne is covered with the sauce inside-and-out...what more can i say?

4.) Warm chocolate tart with ice-cream: always having another stomach for dessert. This one tastes like the soft-heart chocolate cake only flatter. Would like to finish it but just too full to do so...

The decor is neat and simple. A bit small though and therfore can't accomodate a non-smoking area. Gorgoeus manager who looks like Alain Mikili, only taller, slimmer and younger, in shirt and suit with different shades of black...mama mia.

Thursday, July 20, 2006

夕爺

聽他講課的時候,那時已是上了神台的「夕爺」。那片段卻帶來了今天的兩席話。

與很多人一樣,只從他的詞作和訪問去認識這個才華橫溢卻偶有叫人大感不解的失手之作的所謂「詞仙」(實在肉麻得可以)。或許是神台上了太久,他身邊總有些人擋駕,要試圖打發接觸他的人,如循正式途徑找他,準必被公關帶遊大花園,徒勞無功。

正 途以外,發了個電郵給他的私人信箱(多謝友人的張羅)。不消一會,臺頭電話響起,第一句就問我那個很容易跟別人混淆的名字,不用他說,已知是他。交談過 程就像已經是素有交情的朋友般,很直接,很坦白,說這說那,很快便把事情搞定,一切順利得超乎我的想像…黃昏又收到他的來電,說很想做些甚麼,好像他已蓄 勢待發了很久。

爽快答應之中隱約感到一點點的窒礙不安,有甚麼在困擾他?

相信他肯回應的關鍵是,我於那封本是客套公式的邀請函中附註了九六年我們的一節對話,無論當年或今日,他對我的選擇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那是關於我最喜歡他的一首詞作,你的選擇又是甚麼?

Monday, July 17, 2006

偶遇

走進中環的茶餐廳,剛坐下,便看見顏先生一個人坐在左邊的玻璃廂房,幽幽的喝著檸檬茶、手裡香煙緩緩上升。

他看到我嗎?很久沒有見面了,要上前打個招呼嗎?他願意這分鐘的獨處被打擾嗎?還是不便驚動他。不久,他的友人來了、Deannie姐也來了,就在這刻,我們正式看到大家。隔著玻璃打了個招呼,誰也沒有起來過坐的意思。

不久,他過來坐在我對面,問起我的近況。淺談了一會,友人來到了。他起來要讓坐,臨別要了我的名片,我把手機號碼也寫了在上面。

認 識他已經十年了,從來不算交深,卻總覺得有一份親切感。總會記得十年前初上班的某天,大伙兒在會議室開會,他說最近在頻道中聽到一個做得很好的宣傳聲 帶,問出自哪人的手筆。我從人堆中戰戰兢兢的把手提起,臉頰發紅。驚魂未定,會後同事紛紛過來說很少聽過他稱讚人,叫我繼續努力云云…

就是那一句,我想我還是有點做廣播的天份吧。他永不知道,這一句話對初出茅廬的我有何意義,往後偶而碰上令人沮喪的時刻,這句話就成為點點慰藉。

我知道,每次看見他,也會想起這小小的知遇之恩。

Tuesday, July 11, 2006

呢排玩跳舞

上音樂劇舞班的地方是隆安街,從石水渠街盡頭再拐過去的隱閉灣仔地段,舊廟對面是車房,很有feel。

誤打誤撞認識了來自法國馬賽的導師M,請他為同學們做了一個工作坊,當中小試了三種常於音樂劇運用的舞蹈 ─ Charlston、Swing同Jazz,很好玩。得知他開班教授,立即拉來好友J報名。

以初班的程度來看,教授的進度算比較快,跟得腳步就忘了手應放在哪裡。不過當一連串百老匯風格音樂響起時,也就更著大隊大步大步的跳動,差點以為自己是佛列亞氏提、珍姐羅渣氏或真基利,在月光下盡情的跳。

學完這個再進軍踢躂舞,真爽。

Friday, July 07, 2006

邵大哥

偶而看見他的訪問,想起以往與他交往的點滴。

與很多成長於八九十年代的人一樣,曾經也於周末下午準時扭開收音機聽《三個寂寞的心》﹔也買過數期的《YES》﹔儲過幾張YES CARD。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正與人稱邵大哥的他做同事。點頭之交,稱不上有甚麼特別的感覺。

其後大家都不約而同轉到友台工作,才開始有多點的互動。他總會在節目的廣告和新聞空檔走到直播室旁、那三尖八角、面積細小卻是我所屬節目的三人辦工暨休息室,與我們談天。不用做節目的時候,他也會走過來坐坐,使我們暫時忘記身處斗室中被孤立的感覺。

那年我到紐約遊玩回來後,他與我談了些對那個地方的感覺﹔有一天,他送來了一份禮物 ─ 是《花樣年華》的電影原聲CD,說我應該會喜歡的。那時電影還未看,當然如他所言,看後更喜歡當中的歌曲和配樂。

說也奇怪,也是因為這CD,我第一次聽到姐姐唱的《梭羅河畔》。

還要多謝邵大哥,望你安好!

Sunday, July 02, 2006

行者


新相識的朋友剛到達拉薩,開展他歷時(暫定)半年的環遊,最快要到聖誕才回來。

兩年前他也去了十個月,主打中南美洲,今次去半年,是小兒科了。

從 收費電視頻道看見5 Takes這節目,五位年輕TJ(Travel Journalists)背包客每天各自有五十美元做盤川,參考網民的推介去經驗多個城市。遊香港的那一集,除了纜車、山頂、半島、大佛、跑馬、做西裝長 衫和飲茶較大路的行程外,還有跟漁民出海作業、刺青和學功夫。

這頻道現正在亞洲招募TJ,有意的話可到http://travelandlivingasia.com/join5takes看看,好像是一份還不錯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