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0, 2006

夕爺

聽他講課的時候,那時已是上了神台的「夕爺」。那片段卻帶來了今天的兩席話。

與很多人一樣,只從他的詞作和訪問去認識這個才華橫溢卻偶有叫人大感不解的失手之作的所謂「詞仙」(實在肉麻得可以)。或許是神台上了太久,他身邊總有些人擋駕,要試圖打發接觸他的人,如循正式途徑找他,準必被公關帶遊大花園,徒勞無功。

正 途以外,發了個電郵給他的私人信箱(多謝友人的張羅)。不消一會,臺頭電話響起,第一句就問我那個很容易跟別人混淆的名字,不用他說,已知是他。交談過 程就像已經是素有交情的朋友般,很直接,很坦白,說這說那,很快便把事情搞定,一切順利得超乎我的想像黃昏又收到他的來電,說很想做些甚麼,好像他已蓄 勢待發了很久。

爽快答應之中隱約感到一點點的窒礙不安,有甚麼在困擾他?

相信他肯回應的關鍵是,我於那封本是客套公式的邀請函中附註了九六年我們的一節對話,無論當年或今日,他對我的選擇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那是關於我最喜歡他的一首詞作,你的選擇又是甚麼?

3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似是故人來?

Anonymous said...

我嘅選擇係'紅豆'。你呢,貴妃?其實只可以揀十首得唔得呀?仲有,究竟你同夕爺搞乜?可以透露嗎?

貴妃 said...

莫講話十首啦,廿首都仲得,佢咁鬼多產。其實都只係公事上請佢幫忙,遲d有機會合作咁啦。